从成果转化改革谈起金沙澳门官网dkk:收获是继

作者: 生命科学  发布:2019-10-11

周健民呼吁,在实现国家的现代化进程中,科技创新应该摒弃浮夸,回归理性。

实验室外也要创新

对于科技界长久探讨的评价体系改革,周健民也建议,对从事基础研究的人员要放宽评价周期,去除争取经费的指标,重在理论创新和创新潜力及未来影响;对技术应用人员要突出技术引领作用和应用效益;对基础研究成果以国际同行评价为主,对应用研究成果以市场评价为主。

邓中翰:创新已经不是孤立在实验室的研究过程了,需要各类主体有效合作;科技研发不仅要有经费支撑,还要有前沿思维、战略布局。

当前,一些国家正逐渐限制对中国的技术输出。“去年发生的一些事让我们更清醒地认识到,关键核心技术是买不来的。”周健民强调。

周健民:科研要根据研究性质分类管理,建立更科学的评价体系,不能单纯只盯着论文等一些表观的指标。另外,在管理上,即使在中科院这样专门的科研机构,也不是孤立于世的,必然存在属地化管理、参公管理的诸多情况,所以如何建立起专门针对科研人员,且能与社会无缝衔接的管理机制,让科学家享受到充分的自主权,是个重要课题。

《中国科学报》 (2019-05-17 第3版 综合)

《中国科学报》:如何进一步减少科学家的羁绊束缚和杂事干扰?

首先应从正确理解科研规律做起。“科技及科技管理的部门和人员都要远离急功近利思想,让科技创新活动真正回归理性。”他说。

《中国科学报》 (2017-03-05 第1版 要闻)相关专题:2017年两会专题

实际上,没有基础研究长期的积累,就不可能有原始创新和关键技术的重大突破,就会受制于人。

焦念志:在发展中国家,只有获得国际认可,成果的转化应用才能更容易。从最基本的研发开始,在专业基础和专业技术上走向国际前沿,才能领导行业发展趋势,否则很难将技术和应用转化为对社会有用的东西。

“不少人对名利的追逐已经掩盖了科学的本真,忽略了长期的坚守,搞乱了整个科学体系。”

全国人大代表、中国科学院亚热带农业生态研究所所长吴金水

当前我国论文数量、发明专利数量均列世界第一,但在周健民看来,不管是在基础研究的理论上,还是在重大技术的突破上,我国仍然缺少独创成果:“大多所谓‘紧跟国际热点’,不过是对前沿理论作无关紧要的修补,有一点进展便自称‘重大突破’‘国际领先’,看起来很热闹,却与提升原始创新能力的方向背道而驰。”

访谈嘉宾:

有点儿进展就自称“重大”

《中国科学报》:您从哪些方面感受到了科技创新日益凸显的地位?

周健民着重提出,现行对创新标准的理解和评价,偏重于看谁发表的文章多和获取的专利多,这导致研究人员有了论文就能得到各种“人才”头衔,就能获得更多项目,进而可以待价而沽。

《中国科学报》:限制成果转化率的因素有哪些?

“我国在原始创新方面与科技发达国家还有很大差距。”中科院南京土壤所研究员周健民近日对《中国科学报》表示,“新时代呼唤国家原始创新能力的提升,此时,科技创新尤其应该摒弃浮夸回归理性。”

周健民:近年来各地方对科技创新的重视度明显提高,院地合作需求越来越多,地方上对中国科学院等科研机构及高校的期望越来越高,也给予了更多政策和资金的支持,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合作氛围。

他分析,我国在原始创新能力上的不足,除了发展时间不长外,还在于科技界以及社会上普遍存在的急功近利思潮。

■本报记者 张楠 马卓敏 沈春蕾

“按科研规律,对不同领域、不同科研性质的单位和个人实行分类评价,避免只以人才头衔、论文、专利、项目经费数量这些表观指标作为评价标准,从而逐步改变‘上不着天,下不着地’的现象。”

《中国科学报》:科研工作者是否逐渐获得“松绑”的感受?

“我们习惯于快速引进,习惯于跟班式的研究,习惯于表观数据的评价。这些方式,在改革开放的初期和中低端技术阶段是无可厚非的。”周健民认为,“但当我国成为第二大经济体,成为西方发达国家限制,甚至是重点打击对象的时候,我们还沿袭这些方式就会贻害无穷。”

焦念志:科学家不是什么事都必须管,也不是什么事都管得好,要想管得好就必须在自己的专业内做专业的事,有自己的话语权。科学家切忌分心。

急功近利贻害无穷

要松绑不要孤立

要改变“上不着天,下不着地”现象

全国人大代表、中国工程院院士、中星微电子有限公司董事长邓中翰

中科院南京土壤研究所研究员
周健民:科技创新应摒弃浮夸回归理性

话题:获得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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